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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第A2版 楹联赏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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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8月4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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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2 楹联赏析 2017.8.4 星期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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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海撷珍
无理而妙难解而妙

  
  刘大川重庆璧山
  有的联乍读看似无理,细一想通其理,则感其妙。有的联初读难解,一思量能解其意,会心愉悦。梁章钜《楹联丛话》载驾鹤楼联:
  竹里登楼,风引三山不去;
  花间看月,溪流四序如春。
  溪流岁月有春夏秋冬,你说“如春”这好理解,是说景美,花多。而“风引三山不去”,风怎么把“三山”引去呢?这不是无端而问,无理之词吗?解其理,则言能见三山,三山对这驾鹤楼有情有义,如此写三山就了情趣。再看吴村题踏叶廊之联:
  三山入望松筠在;
  双树无言水月新。
  这一联的“三山”与我们的思维一致,一读就明白。而下联“双树无言”也好理解,不外乎就是拟人,树是静止的,本就无言。但这无言与“水月新”连在一起就不好理解了,另“水月”今古一样,怎有新与旧呢。水月新,一思,当是写水清月美,更远一些则想到乡愁时起。下联整个是写夜晚的静谧、空灵、澄澈,月光如水,妙!无理往往难解,但也确有难解的联:
  文章真处性情见;
  谈笑深时风雨来。
  “谈笑深时”怎么会“风雨来”呢,难解。于右任有一联“江山一杯酒,风雨故人来”,言朋友感情深,尽管有风雨(自然的也好,象征的也好),不离不弃,友情永在,经得起考验。这联就是,尽管“风雨来”,因友情“深时”,何惧何忧,更当“谈笑”,以笑面对。无理难解之联,多用修辞,特别是拟人,有着作者很强的主观性。
  绿竹漫侵行径里;
  飞花故落舞筵前。
  小楼容我静;
  大地任人忙。
  上面第一联写出了“绿竹”“飞花”对人的情趣。第二联其实是在倒过来写,我自在小楼心静,他人自在世间忙碌。无理有个度,主观强了,过了,武断了,那就不理性,真是无理,更难言妙了。画虎不成反类犬,反让人诟病。
  世间有佛宗斯佛;
  天下无桥长此桥。
  下联辩称还说得过去。这个桥是学佛之桥,是奈何桥什么的,当然路很长,接引人的津梁就长。但若欲抬高本地的佛,何必用这样大的口气呢。这是不懂佛理所致,法无高下,佛无高下,当不存在一个“宗”字。无理也好,难解也好,一定要体现一个“妙”字。这个妙,耐品咂,含理性,有留白,给人以美感。以下两联品味当如是。
  天气涵竹气;
  山光满湖光。
  地偏山水秀;
  酒绿河桥春。